脑蜂窝

主堆柴。不会社交。半死不活状。

【Frostcup】Afternoon Tea 下午茶

标题:Afternoon Tea 下午茶
配对:Jack/Hiccup
梗概:哨兵向导AU。这是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这个故事中没有塔,没有战争,没有歧视,让这些都见鬼去吧,他们理应拥有和平。
弃权声明:角色属于梦工厂,我并不拥有他们。
—————————————————
天空布着蓬松的云,一块一块,投下的阴影缓缓挪动。
点点灰尘轻盈地在屋顶上转着圈,他们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
更远的草场上绵羊悠哉地啃食油绿的草茎,旁边蹲坐了一条杂色牧羊犬,它直立的耳朵转来转去。
Jack坐在有些倾斜的屋顶上,双臂撑在身后,把这郊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躺下来,手枕在脑袋下面。他把五官都调节到最低的程度,就像普通人一样安静地享受着阳光浴。耳边的风不带一丝喧嚣,轻柔的回响着,甚至比白噪音还要令人感到安详。
门锁转动着,伴随吱呀的开门声,脚步声融进毛茸茸的地毯里。Jack闭上眼睛,把听觉调高一些听着屋里的动静。
刻意放缓的脚步,外套被挂在衣架上,布料在摩擦,挎包被不客气地扔进沙发里,垫子下的弹簧尖叫着抗议。马克杯磕了一下木桌,液体溅落击打杯壁,满了,一声,两声,什么东西被丢入液体里,勺子搅动着液体,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吞咽声,呼出一口气。短暂的静默。上楼。脚步接近这里。天窗开了。
“你在这儿。”
他的Hiccup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声音,是Jack永远不会认错的他的向导的声音。
“我在这儿。”
Jack的嗓子里溜出一串欢快的笑声,他睁开眼睛看向挪过来坐在他身边的人。
“天气真好。”Hiccup说。
“草坪好久没修理了。”Jack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话。
“今天?现在?”
“不要,我躺得正舒服呢。”
他们两人一起笑了起来。不管是Hiccup的沉稳嗓音,翘起的深褐色头发,澄清的祖母绿眼瞳,还是身上宽松的米色毛衣,他的出现总能让人感到安心。于是Jack放任自己的感官延伸开来。
“Mr.Brown在用割草机,他妻子在厨房,油在锅里炸开了,收音机在放什么音乐,听起来像四十年代的……”
Jack越过那个噼里啪啦的煎锅将感官延展到更远处,他的意识开始变得飘渺。
“……秋千在摇,听起来生锈了。有蜜蜂,好多蜜蜂。鸟的翅膀在水池里扑打……”
Jack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被淹没在由无数其他声音组成的海洋中,所有所有的声音一齐向他涌来。
更远。牧草与牧草间磨出沙沙声,涌动,起伏。羊脖上的铃铛碰来碰去,牙齿磕碰,不断咀嚼嫩草。狗大口大口喘着气。
更远。汽车鸣笛。闲言碎语。大喊大叫。恶毒的咒骂。低俗的玩笑。笑声。哭声。
当声海卷起大浪要吞没他时,Jack感觉自己被人拉了一把。
“Jack!”
Jack睁着的眼睛开始呈现图像,蒙住视线的白光渐渐褪去。他看见Hiccup撑在他身上,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嘴里大喊着他的名字。
“Jack!你听得见我吗!”
Jack耳边还是充斥着各种杂音,他把手覆在Hiccup的手背上,杂音开始消失,听觉终于恢复稳定。Jack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你又神游了,作为一个结合过的哨兵这也太频繁……”Hiccup的声音被一个吻堵住——Jack把他拉进怀里,脸凑上去轻轻舔拭着他微张的嘴。
“我猜结合还不太稳定,晚上我们来加强一下?”Jack在嘴角附近留恋地研磨着,声音含糊不清,“唔……尝起来像咖啡。”
“晚上……再说。”在如此明显的挑逗下Hiccup的脸颊泛起些许红色,他最后轻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后翻身坐回原处,“如果你能每次脱离神游后不逮着你的向导亲就再好不过了。”
“但你喜欢这个。”Jack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上扬,“我有点饿了,下午茶?”
还没等Hiccup回答,Jack就已经一跃而起翻过天窗回到了屋里。Hiccup则伸了个腰,不急不忙地顺着窗口的梯子进来:“行啊,吃什么?”
“三明治?饼干?”Jack套上自己的深蓝色外套后几步又跨到Hiccup身边,把头低下来,脸埋进Hiccup的颈窝里蹭了蹭,“随便什么。”
这个可爱的无赖样让Hiccup不禁笑了起来,他摸到Jack的手,拉起来在唇边印了一下:“你这样我动不了,让我拿包。”
Jack朝着Hiccup的颈部轻轻吹了口气,感到皮肤紧张地战栗了一下后才带着得意的笑退开假模假样地提议道:“华夫饼怎么样?”
“就这个吧。”Hiccup瞪了眼这个恶作剧成性的哨兵,拿起包挎在肩上。
然后一切顺其自然地归于沉默,哨兵和向导沿着被日光晒得暖暖的街道走向目的地。十指相扣的手没有放开,自始至终,一如既往。

评论(9)

热度(40)